健康資訊網站, 流鼻水, 御藥堂

識別說謊的三條黃金法則

(1)劃出某人正常行為的基線(他們的正常行為、舉止、移動、手勢、交談、聲音和說話等方面);
  (2)辨別破綻群(語言和非語言的),單一馬腳不足以證明某人說謊;
  (3)了解傳達信息的情景(即信息傳達人是否受到壓力、脅迫,是否受傷,是否身體不適,是否在服用藥物,等等,這些因素都會影響他們的肢體語言)。
  1. 基線
  如何劃出基線呢?首先,在觀察對像對你及周遭​​環境感到舒適,覺得放鬆和平靜的情況下,與之進行15分鐘的談話,可以隨意地談論與主題無關的話題,不要對他們進行問題轟炸,也不要讓他們主導談話。讓他們覺得放鬆,你才能觀察到他們的正常舉止。然後,再仔細觀察以下幾點:
  * 站姿和造型:在站立的情況下,他們是耷拉著肩還是站得筆直?肩膀是後縮還是前傾?是頻繁變換站立姿勢還是一動不動?是否採用了能量姿勢(指挺胸收腹、雙手叉腰等動作)?
  * 雙腳:談話時,他們的腳尖有沒有朝向你?腳尖是輕輕點地還是靜止不動?在站立或坐下時,雙腳腳踝是否交叉?在他們講話時,他們是腳尖著地還是腳跟站得穩穩的?
  * 雙手:在他們談話時,手是否也跟著一起運動?雙手有沒有緊握?把手藏在口袋裡沒?是否用手摸自己的臉或摸你?還是把手自在地放在大腿上?是否以掌心對你?抑或是自己摳著手上的角質層?
  * 眼睛:他們是跟人對視還是雙眼亂瞄?眨眼、瞪眼、翻白眼,還是揚眉?當他們回想時眼光會落在哪裡?
  * 嘴巴:他們是會習慣性地微笑還是抿嘴?是會咬唇、噘嘴,還是會舔唇?
  * 聲音:他們是高音調還是低音調?聲音是響亮、柔和還是低沉?
  * 講話:他們會使用哪一類詞?委婉的、視覺的、動覺的、描述性的、消極的還是積極的?他們的語速是快是慢?
  在你掌握了對方的肢體動作及說話規律後,就可以開始提相關問題了,這時要注意觀察對方的正常舉止是否有變化。為了讓你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打算分享我的基線——可別用來對付我哦!
  練習:確定自己的基線
  站在鏡子前講一些事實,再撒一個謊;接著說一些讓你悲傷的事情,再說一些讓你開心的事情。說話的同時,觀察你的面部表情,它們是否洩露了你的情緒?你的嘴巴是怎麼動的?眼睛和眉毛又是怎麼動的?
  如果你覺得這個練習太有趣,沒法忍住不笑,還可找個朋友來幫你,告訴他(她)需要觀察的地方。仔細想想你在舒適和有壓力的狀態下分別是如何反應的。
  2. 破綻群
  我說過,單一的馬腳不足以進行判斷。你需要更多的證據,至少要三四種來幫助你判斷對方是否說了謊,然後你必須藉助獲得的真相來印證謊言,我會教你識別許多非語言和語言的欺詐表現。一旦你掌握了這些技巧,就能夠找到破綻群了。
  作為美國國防部一個“誘導與反誘導”項目的訓練人員,在培訓中我需要扮演各類角色。某次訓練中,我被要求接近一名學員並獲取信息;我的目標是收集對方的基本信息,如姓名、地址、職業、受僱情況等。
我接近他,友好地和他搭話,之後我伸出手說:“順便說一聲,我叫麗娜。”意料之中,他握住我的手:“我叫(他停頓了一下)約翰。”同時他的眼睛不再看我,轉而向下看。
談話中我曾告訴他:“我敢確定你不是本地人。”(我不想直接問他從哪兒來,因為可能會讓他起疑,所以我使用了誘導的技巧)他再次移開了視線,看向他的杯子,慢慢地吞了一口,然後又嘬了一小口,呼氣,之後目光轉向我:“我從亞利桑那州來的。”
  “真的?”我表示出了懷疑。
  他看起來很驚訝,隨後變得戒備:“是啊,你不信嗎?”
  “哦,你剛才的語氣聽起來不太確定。”
  “沒有,我就是來自亞利桑那州。”
  當然,他不是,作為一名肢體語言專家我知道他說了謊。判斷依據就是他表現出來的破綻群:(1)中斷了目光接觸;(2)吞嚥動作變慢(說明他的嘴巴因壓力變乾);(3)他嘆氣(冷靜下來的反應);(4 )他回答時有音調變化。
  這四種表現足以說明他在說謊。之後我發現他其實是賓夕法尼亞人,名字也不叫約翰。一般誰會在被問到名字時停頓一下再回答呢?
  3. 情境
  在判斷對方是否說謊時還必須考慮當時的情境。例如,慌亂、震驚、厭惡、壓力、悲痛以及陶醉等情緒都會在語言和非語言方面,極大地影響人們交流的方式。
  你可能僅通過某些帶有欺騙表徵的非語言“破綻”,就錯誤地認定對方撒了謊,而這種“破綻”不過是受驚害怕的結果。情境同樣會影響語言破綻。剛接受口腔治療、嚴重的顳下頜關節紊亂(下巴痛)、喉嚨痛、前夜曾在音樂會上嘶喊、老煙槍、正在服用抗抑鬱藥物或肌肉放鬆藥物,所有這些因素都會改變說話人的語速、用詞、音量、語氣和語調。
  一批從阿富汗巴格拉姆被押解往古巴關塔那摩灣的囚犯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批囚犯多為阿富汗人,都是基地組織或塔利班人員,此前都沒有坐過飛機。結果因為恐懼,多人出現了暈機症狀。
  到達古巴後,這批人緊接著被轉上了渡輪,又轉汽車,最後被送進了監獄;隨後他們接受了衛生檢查、洗浴、領取了獄服。相關事項完成後,他們進入不同隔間接受了二三十分鐘的審問。我是最初的軍審員之一。
  我們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出誰有情報價值以及誰最有可能告訴我們這些情報,這意味著我們要在過程中判斷出訊問計劃、技巧、誘導方式對誰最有效。
  結果,我發現通過30分鐘的訊問很難判斷他們是否說了謊,原因在於這批人經歷了難受的押解後,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有壓力、受驚及不安。有人在不斷地嘔吐,還有人表現得歇斯底里,所以我根本無法判斷他們行為的真實性。我只能選擇先記錄信息,等一兩天之後他們恢復了正常,再次進行完整訊問後,才能確認我的判斷是否準確。

分享到:

關於作者